共工社3月30日电 题:高原上的“體育委員”
“體育委員,今天是練腿還是練背?”傍晚時分,新疆若羌籠罩在金色的夕陽中。海拔三千多米的戈壁上,空氣稀薄,晚風帶著涼意掠過皮膚。但中交一航局五公司若羌風電項目駐地北頭的健身房卻熱氣蒸騰,杠鈴片的碰撞聲規律地響著。
“注意呼吸節奏,高原上更要控制好氣息。”唐鑫的聲音沉穩有力。這個04年出生的四川小夥正在指導同事們進行晚間訓練,粗壯的手臂穩穩托著司機小周發抖的手肘,“對,就這樣,慢慢上下。”杠鈴勻速起落,唐鑫胸肌繃緊的弧度像拉滿的弓,晚霞透過滿是沙塵的窗戶,在他結實的背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“體育委員”這個稱號的由來,要追溯到一個月前項目駐地建設啟動的時候。那會兒駐地還是一片荒蕪,九米六的大卡車運來的辦公設備堆得滿地都是。“來幾個人,先把這張辦公桌抬下來!”幾個老師傅剛要上前,唐鑫已經側身擠了過去。“我來試試。”只見他蹲了個標准的馬步,雙臂環住桌沿,脊背挺直如松,核心猛然發力,“起!”隨著一聲短促的悶哼,沉重的桌面應聲離地,被他一個人穩穩地扛在了肩上。他小步快走,胳膊上賁張的肌肉線條在晨曦中清晰可見,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。大家看得目瞪口呆:“小唐,你這身板……練過?”唐鑫接過水,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:“在學校我是班裏的體育委員。”
首次高海拔測量任務,“體育委員”才真正大顯神威。車隊在崎嶇的戈壁丘陵間顛簸,抵達山腳時,海拔已超過三千五百米。空氣稀薄,寒風如刀。大家陸續下車,腳步都有些虛浮。測量員林立東剛背上全站儀,就感到一陣心悸,“東哥,三腳架給我背吧。”唐鑫不由分說,將林立東肩上的儀器接過,熟練地挎在自己肩上,另一只手還拎著兩把水准尺。“你……你不累嗎?”林立東喘著粗氣問,唐鑫調整了一下肩帶,步伐節奏絲毫未亂:“還好,就是有點冷,走慢點適應下就好。”他走在最前面,在沙坡上踩出一串紮實的腳印,成為隊伍引路的路標。到達測點,眾人癱坐喘息,唐鑫卻已開始精准地架設儀器,仿佛高原稀薄的空氣對他毫無影響。
傍晚收工,隨行的幾個測量員終於忍不住問:“唐鑫,你這身體到底怎麼練的?教教我們唄,這高原,太折磨人了。”唐鑫擦了把汗:“光靠練不行,還得有家夥什。我的‘寶貝’明天就到。”第二天,幾個大木箱果然送到了項目部。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,唐鑫打開箱子,組合啞鈴、杠鈴片、臥推架……一應俱全。“從今天起,我帶著大家練!”唐鑫拍著胸脯,聲音洪亮,“保證一個月後,大家爬山不喘氣!”從那以後,每當夕陽的餘暉染紅戈壁,那間簡易健身房便成了項目部最富生機的所在。唐鑫的“體育委員”當得越發嫻熟老練,“濤哥,深蹲再下去一點,對,保持腰背挺直!”“東哥,呼吸,注意呼吸節奏!別憋氣!”原本對健身一竅不通的技術員們,漸漸掌握了在高原環境下科學鍛煉的要領。
夜色漸濃,健身房裏的燈火在蒼茫戈壁中猶如一顆倔強的星。杠鈴片的碰撞聲、有力的呼吸聲、相互鼓勵的歡笑聲,不僅映照出一個團隊在高海拔地區頑強生長的寫照,更吟唱起建設者們不屈的意志與蓬勃的生命力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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