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工新闻社11月25日电 九月的木壘戈壁,熱浪依舊在遠處扭曲舞動。馬玉山擦了把汗,望著中交一航局即將全部吊裝完成的風場,不禁感歎:“當初三月剛來那會兒,這兒還是一片雪原呢。”周興生走到他身邊,遞過一瓶冰水:“是啊,那雪深得能埋半個人。”二十五歲的王玉銘剛從車上跳下來,聽到對話笑道:“兩個大哥又回憶往昔了?”三人相視而笑。那些冰天雪地的日子,如今回想起來,竟已蒙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。
三月初的木壘,積雪深及膝蓋,白茫茫一片延伸至天際線。天還沒亮,馬玉山已經檢查完了最後一輛越野車的防滑鏈。他有著十多年駕駛校車的經驗,眼角記錄著無數奔波的故事。“老周,熱車了!”他朝著宿舍方向喊了一嗓子,呵出的白氣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氣中瞬間凝結。周興生應聲而出,裹著厚厚的軍大衣,像只笨拙的熊。“這天氣,比一期那會兒還狠。”他搓著手跳上駕駛座,開始預熱車輛。25歲的王玉銘最後一個出來,手裏提著三份自熱早餐。這是五公司新疆木壘風電專案部司機班三人組,他們曾在木壘一期共同奮戰,如今二期專案啟動,再次集結於此。
七點整,專案部的技術員們陸續上車,今天要去80公里外的現場進行現場勘探,雪原行車,速度慢如爬行。馬玉山打頭車,周興生居中,王玉銘壓後。三輛車組成的小車隊緩緩駛出縣城,沖向茫茫雪原。“注意保持車距,雪下有溝。”馬玉山通過對講機提醒後車。他的眼睛緊盯著前方,雙手穩健地握著方向盤,不時微調方向避開潛在危險。戈壁灘上的路並非真正的路,只是前車壓出的痕跡。一夜的新雪幾乎掩蓋了所有參考物,全靠經驗和直覺前行。
三小時後,車隊終於抵達勘探點。技術人員下車工作,三位司機則開始清理出一片空地,這是戈壁上的臨時餐廳。“自熱米飯加火腿腸,老規矩。”午餐時間雖短,卻充滿輕鬆氣氛。三人組默契配合,保證大家吃上熱飯,在冰天雪地裏傳遞著溫暖。
下午的勘探持續到日落西山。戈壁的夕陽將雪原染成金紅色,美得讓人忘記嚴寒。但美麗往往伴隨危險——溫度開始急劇下降。“收拾東西,必須儘快出發返回。”返程的路比來時更加艱難。夜幕降臨,車燈照射下的雪原幾乎沒有任何參照物。馬玉山全神貫注尋找來時的車轍,時不時下車確認方向。三輛車互相配合,如同雪原中的遷徙隊伍,依靠集體的力量和智慧前行。晚上九點,縣城的燈火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,車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松了口氣。
四月底的一天,車隊照常前往工地。不同的是,這次不再是勘探,而是首批基礎施工隊伍進場。站在高坡上,可見遠處已經立起的測量標誌,勾勒出未來風電場的輪廓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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